這一睡,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睜開眼的時候,江曼發現自己地著陸淮,就差掛到他上去了。
一抬頭,正好撞進陸淮深邃的眸子里。
“早。”
也許是因為剛起床,陸淮的聲音格外低醇,有一種心弦的力。
江曼的臉不自覺地泛紅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