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陣發黑,口發悶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黎太太,咱們當面聊。”
衛玲莎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我將地址發給您,我會等您。不見不散。”
說完,沒有任何停頓,也沒有等待回應。
說完,電話直接掛斷。
嘟嘟的忙音在車廂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