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早上到現在,我連坐都坐不住,一開會就走神。我就盼著五點一到,能馬上見到你。我怕你真的不理我了,怕你哪天搬走,怕我們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我連電話都不敢打”
他苦笑了一下,指尖輕輕上的發梢,卻被輕微地避開。
“發消息我也斟酌半天,生怕說錯一個字,又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