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麼都不要了,事業、名聲、過去的一切。
只要別再哭了,只要愿意重新睜開眼睛看他一眼。
“你們明明什麼事都沒有,干嘛要斷得這麼徹底?為什麼要不見?心里有鬼才躲得這麼狠吧?”
忽然開口,聲音雖然虛弱,卻帶著一冷意。
“你這麼急著劃清界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