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安靜得可怕,連裝飾用的植葉子上都散發著消毒水味和藥味。
那間號稱有人24小時班看守的重癥監護病房,其實只有兩個警察在負責。
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子正坐在病房外的木椅上打盹兒,另一個男人不知道跑哪兒躲著煙去了。
當那個男人看到霍景琛走近時,立刻心虛地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