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,又幾天過去,而那個陌生短信一直牽著陳政的思緒。經過幾天的思想斗爭,陳政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的,神變得堅毅異常。
陳政以牙疼為由,又將齊可可一個人留在了馨語咖啡店,自己獨自開車來到了教堂廣場。陳政站在上次跌倒的位置,目注視著前面一家貌似新開不久的口腔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