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我就做了一個噩夢。
夢魘迫來襲,我驚醒,抱著被子在了床腳。
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是零一。
零一,一直在門口守著我。
他打開了門,小小的門,他并未進來,規規矩矩的在門口詢問:“小姐,您還好嗎?”
我睡不著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