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太晚,李霽辭沒多停留,待了十來分鐘,就提出離開。
許筱周想象中的某些事并沒有發生,看著空的屋子,心有些復雜,說不上是又逃過一次的慶幸,還有因為無事發生的失落。
等洗漱完躺在床上,才終于想起來正事,又起到客廳,從鞋柜拿出來那雙白運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