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歲已去,新年到來。
宗延黎整日不是在吃藥,就是在吃藥的路上。
外傷易好,傷難愈,以至于現在宗延黎看到蕭天和都有些犯怵,忽然有些理解當年的公孫先生了,這藥當飯吃實在是讓人難以忍,偏偏推諉不得。
但凡只要宗延黎開口辯解,言說自己已經傷勢大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