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究看著寧池油鹽不進的樣子,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,隨即轉坐回主位,沉下眼盯著寧池道:“你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,該知道輕重。”
“此番你父親你隨軍來歷練,也只是暫時的,難道你打算一輩子留在軍中嗎?”秦無究略微擰眉說道:“你母親只有你一個兒子,侯府之中幾個兄弟各有千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