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是真傷,暈也是真暈。
不過那脖頸的傷勢看著嚇人,其實并未傷及要害。
倒是被刺穿的肩膀更為嚴重。
宗延黎再次醒來之時,便已是再一次被了軍甲包了粽子,仰面躺在床上,左手全然抬不起來。
“將軍醒了?”前來為宗延黎醫治的不是別人,正是馮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