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渾僵住,死死咬著牙,半晌不見宗延黎手,這一刻似乎變得尤為折磨。
“你要斬便斬!”那男人鼻息之中著氣,不知宗延黎何時揮刀的恐懼幾乎他心跳極速飆升,忍不住怒吼道。
“你想死還是想活?”宗延黎卻無視他的話語,倒像是判似的,饒有興致的問起了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