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延黎其實有足夠的信心。
裴良在南康那樣的況下尚且能坐上主將之位,其必然不是庸俗之輩,他有野心有抱負。
且裴良對南康從來就不是‘忠心’的,他的母親早已經死在了輿論之下,未婚先孕生下孩子不久就自縊了,家中無人承認他的份,如此輾轉之下最后了軍中。
蹉跎數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