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慎微微別開臉,輕聲道:“你不是猜到了嗎?”
紀云舒給他的傷口重新上了藥,又把繃帶包扎好,才道:“你是長興侯府的世子,又是科舉探花出,朝才是更好的選擇,何必走這樣一條路呢?”
他這樣的人,應該做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權臣,而不是躲在暗殺人的刀。
趙慎看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