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厚嚇了一跳:“融融,你是開玩笑的吧?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。”苗融哼了一聲:“我是學生醫學的,您忘記了嗎?我是承父業啊,爸爸在這條路上有了就,我也肯定要有的。”
苗厚蹙眉:“你有這想法是好事,可是,你為植人沉睡了六年,你什麼時候研發的新藥?你又怎麼給的蘇玲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