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策這人,是個頂不要臉的,原本他脖子上的咬痕消失得差不多,就該滾回家了,可他再見到榮錦,開口第一句就是:“我喝醉那晚,你為什麼親我脖子?”榮錦呼吸一窒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那是個意外。”
“我喝多了,記不清了。”
“……”“先是你堂弟,又是你,我這清白算是徹底毀在但他算盤打的雖好,但終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