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克鈞推著椅,語氣輕松,“跟賀聞禮結婚這麼久,懷孕不是很正常嗎?他們過他們的日子,我們也好好過日子不就行了,互不打擾也好的。”
盛漱華僵著點頭。
難怪,過年想回家看看都不允。
懷孕自然是喜事,看到,定然覺得晦氣。
當年就惱恨父母偏心喻錦秋,如今的一雙刺骨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