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聚會結束以后,溫灼循著臨城道路無目的地走了很久。
燈來回閃爍,他竟覺得眼睛有點酸,跟著心頭也酸起來,也只是酸,并沒有別的反應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溫灼找了家便利店坐下,外表冷淡,看不清神。
失神之際,他聽到有人在他的名字。
“溫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