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化妝間,陳江白將朋友攬懷中,手掌輕輕拍著后背。
幾分鐘后,他松開,話語著愧疚:“男朋友還是沒用。”沒能及時趕來。
如果他沒去參加所謂重要宴會,或許就不會上這些事。
林唯月笑著搖頭:“就是摔了一下,不是很疼。”
“為什麼會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