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餐吧。
包廂里,循環播放著輕緩愉快的音樂,聽者卻是一群放浪形骸的男生,就顯得有些格格不。
江聿屈起手指,指骨點著餐桌,看了眼旁的空位,又看了眼時間,不耐的嘖了聲,“凱子,你問下陳肆到哪了。”
吳凱發完微信,等著消息的間隙,準備刷朋友。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