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肆結輕滾,嗓音啞的厲害,“乖乖,我們不說了。”
林清微搖頭,頭抵著他的頸窩,“我恨他,明明是他有錯在先,明明是他間接導致媽媽出了車禍,而他卻對媽媽沒有一愧疚,甚至是理由當然。”
陳肆閉了閉眼,把人摟進懷里。
他不敢想象,也不敢想,那段時間他的小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