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酸地抬手攥手腕上的腕表,棕的表帶邊緣已經褪,像是經常被挲。
“還記得這塊手表嗎?”
他手指輕輕過表盤,滿臉懷念:“這是你做兼職賺的第一筆錢,然后買給我的生日禮,你說過要永遠......”
“宋予辰。”
徐方梨打斷他,聲音像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