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早早急忙起跟上,在電梯口拉住了他,“你別沖!”
“我怎麼沖了?我小叔瘋了,我不得去看看他?”戰胤氣鼓鼓的道。
程早早道,“我雖然也很生氣,但冷靜下來想想,我姐夫做事不可能不考慮周全的,這件事也一樣,所以他把蘇以沫接來這里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