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笙,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?”阮婉翊止不住地打冷,“你以前是那麼溫潤親和的一個人,尤其是江誠,他從小跟你一起長大,一直輔佐你,你怎麼會說出殺了他這種話......”
“不過想想也是,你連孫子的命都能要,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呢?你早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戰懷笙了,現在的你,自私到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