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躺在床上,沒一會兒就有些后悔了,輾轉反側,一晚上沒睡好。
在想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,只想著急于撇清關系,而忘了顧慮他的。
何況他才剛了那麼嚴重的傷。
都耽誤了這麼久了,也不差這兩天,怎麼就不能過兩天等他好些再說呢?
但說出去的話,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