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宇連問了三個問題,可姜眠只是自顧自地挑起一縷仿若顧佳佳的頭發,緩緩送到顧宇鼻尖,神帶著一種執拗的迷狂,說道:
“你聞,這可是我專門給佳佳調制的洗頭,除了,其他人都不可能有這個味道。”
見這般左顧而言他,始終不正面回應自己的問題,顧宇的眉頭擰在一起,仿佛能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