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,姜眠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。
那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,一下又一下地沖擊著的神經。
雙手捂住耳朵,此刻的什麼都不想說,更不想做,甚至連把手機從包里掏出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滿心都是怪異,總覺得周遭的一切都著古怪,似乎有某個至關重要的東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