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訴了,然后呢?”
顧鴻哲雙手抱,緩緩又坐回椅上去。
雖說他此刻是坐著,抬頭仰著顧宇,可老人家那與生俱來的氣場,是坐出了一種俯視眾生的威嚴姿態。
他的表里寫滿了明顯的輕蔑與不屑,還沒等顧宇來得及搭話,便徑直開口數落起來:“國外這麼多家,你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