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辭洲臉不大好看,但面對自己岳父,態度還是帶上了幾分尊敬。
“棠棠需要休息,我會把這件事理好,到時候再去岳父面前負荊請罪。”
沈鴻遠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似乎不在乎他請不請罪這種事。
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,懶得跟他多說。
被晾著,傅辭洲一臉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