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辭洲站在一旁,將沈棠行雲流水的施針過程盡收眼底,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。
針灸?
什麼時候學的?
還如此通?
他發現自己對這位“傅太太”的了解,貧瘠得可笑。
一種強烈的、被打臉的覺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復雜緒,狠狠沖擊著他的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