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眼神銳利起來,“傅辭洲,你捫心自問,從我們結婚到現在,你可曾真正了解過我想做什麼、能做什麼?
你只會用你固有的認知來評判我,給我上‘草包’、‘麻煩’的標簽。
現在,我要去做一件事,你第一反應不是相信,而是阻攔和質疑。
這就是你所謂的……夫妻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