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房門剛打開,兩人就看到徐菀寧坐在客廳地板上,手臂上的繃帶散開,傷口還在往外滲。
聽到開門聲,朝門口的兩人看了過來,手里還拿著要包扎的紗布。
“阿辭……”徐菀寧臉慘白,弱又無助的看著他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十足可憐。
傅辭洲快步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