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梁說什麼他都能答應,唯獨這一點他不能答應。
他們已經錯過了一年,他不能再放開的手。
“叔,對不起,您要求別的我都能答應,但這一條我沒法答應,我秋秋,秋秋也我,我們還有一個娃娃,對于過的苦我會加倍補償給,但要我離開,我做不到!”
耿梁突然就火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