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夢里我又看到了他,他……”
話沒說完便已經說不下去了,抱著自己的膝蓋難到不行。
那個夢太過真實,真實的好像發生過一樣,哪怕知道那是一個噩夢,耿秋秋依然難到不行,不止是是心理上的難,還有生理上的難,想吐,仿佛渾上下的每一寸皮都不干凈了。
霍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