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一大早,朱崢嶸便在客廳焦躁的來回走。
“咦呀,這小同志是怎麼回事啊,這都大年初二了怎麼還不來報到?”
他明天就要回去了,再不生他又只能在視頻里隔空相見,想麼想的要死,抱麼抱不到。
為了這個小孫他都把煙給戒了,要是還不能抱到,他真的會嘔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