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對上的是蕭懨那張被凍得青白的臉。
他抱著,不,準確的說,他是抱著的。
他沒有睡,也不說話,隻是修長白皙的手時不時的描的眉,摹的。
為了防止腐敗,暗室裏壘了許多冰,溫度很低,更何況首下的千年玄冰,滴水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