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梔妍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誰想要參加那樣的比賽。
“我就不能參加點好的嗎……”抬頭,聲音很細。
“當然。”趙玄舟肯定的點頭,他微笑,眼底有璀璨的星,聲音低醇溫的像甜酒,“只要你想參加,就什麼都能參加。”
溫梔妍本來還能再撐一撐,不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