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必要再談了,他已經簽了離婚協議,您要勸,就勸他把剩下的手續辦完,從此以后我與他,與沈家,就算是二清了。”
溫梔妍語調平靜。
仿佛說的是別人的事,不是用赤誠之心換來慘敗落幕的婚姻。
賭輸了認,不怨,但絕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電話那頭的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