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掃過他的指尖時,霍厭的驟然繃,清淡的瞳逐漸染上一層幽暗的。
孟晚溪比他好不到哪去,飛快撤開了,著窗戶。
從臉頰到耳尖都紅了,就連脖頸細膩的也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。
結婚這麼多年了,怎麼還像個小姑娘一樣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