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:“溪溪,每次捉迷藏你都喜歡躲在柜子里。”
了解他,他又何嘗不了解呢?
甚至都不用多想,就能據習慣猜到在哪。
隨著柜門緩緩打開,芒進來的瞬間,是傅謹修拔而修長的影。
他居高臨下看著孟晚溪蜷一團,像是只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