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泛紅的雙眼,孟晚溪搖了搖頭,“傅謹修,晚了啊。”
“怎麼會晚呢?”傅謹修牽著的手。
他看向的目帶著深繾綣,“溪溪,我從未想過對那個孩子投過多的,他的存在只是讓傅家不至于斷了香火傳承。”
“我沒想到那場煙花秀會扯出這一系列誤會,歸結底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