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覺被剝奪,余下的就會變得愈發敏銳。
直到晚餐結束,回到二樓臥室休息,蘇雲眠仍覺被眼淚打的頸窩,灼燒一般刺痛。
不是沒見過孟梁景哭的樣子,但從前的對孟梁景的恐懼,遠大于震驚。那時的也只當他的眼淚是惡狼啃噬食前,假慈悲的眼淚而已。
但這一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