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不理解你啊,過去把事兒全都做絕了,現在又來努力往回拉,可真夠沒臉沒皮的。”
醫院長椅上,裴雪轉著手里被折斷、折皺的煙,到底是沒忍住,朝坐在長椅另一邊、中間間隔著兩人空位的孟梁景說道。
是真不理解。
且也覺得孟梁景活該。
明明這人有著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