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書禾這回是真急,沒被控制的手去掰傅宴凜扣在腰側的大手,“再不放開我,我真的要生氣了。”
這時,門口響起擰門把的聲音,郁書禾的呼吸都停了一下。
但沒能擰開,隨即是更大力的拍門聲,郁晚凝道:“書禾,大白天的反鎖門干什麼?開門,找你有事。”
房間里,郁書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