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五點,表舅媽就張羅出一桌菜,司桐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,吃飯時顯得有些急。
郁寒深見了,蹙起劍眉:“為了躲我,飯都不吃了?”
男人的話帶著訓斥的意味,語氣里卻都是心疼。
他昨晚比司桐先到桐城。
從陳局口中得知司桐上了啟揚高速,往北走了,就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