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司桐五點多下課,回貢院的路上,給郁寒深打電話。
“幾點回家?”在電話里問。
郁寒深正在主持項目進度匯報會,擱在手邊的黑商務機忽地震。
他拿起手機時,正在做匯報的一位項目總負責人,識趣地停下里的話。
偌大的會議室安靜得落針可聞,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