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桐沒再說話,睜眼看著病房影斑駁的窗戶,樓下時不時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,襯得病房越發寂靜。
許久,再次出聲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
“認識以來,你對我很好,好到我很多時候都覺得無法報答你,所以我想,你那麼喜歡我的,就用我的報答你吧。”
“很多人都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