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郁寒深沒有直接回答,他站起:“假設的問題沒有意義,你好好養傷。”
郁知珩著小叔拔的背影,哪怕小叔沒正面回答,他也明白了小叔的答案。
“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憑什麼要求我做到?”
聽見郁知珩不服氣的話,郁寒深在病房門口頓住,淡淡道:“你越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