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一句話,窗外飛揚的梧桐樹葉和夕的沉淪都與桑無關了。
低頭寫著理例題,偶爾抬頭看一眼周硯,他沒玩手機,也沒干別的,只是偏頭看著窗外,側臉線條流暢漂亮,長睫輕著,像是蝴蝶扇著輕盈的翅膀飛向遠方,飛走,飛高,飛遠,再也看不到。
即便周硯就坐在跟前,近在咫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