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站起,“其實從事心理學對于我們這一類人說還有很多先天的優勢,我們先不說良賓的那種,比如我這種犯罪心理。之前我看過你的在蘇市的協助的案子,很客觀的說,你在推演面相卦算方面都是很出,但是我們這個知識也是有一個局限,需要你去接,如果列車事件發生之前,你沒有見過相關的人,你會去特意推演嗎?